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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山文化和先红山文化
--赤峰红山考古之一



[日]秋山進午
细石器有石核、石条和把石条的前端进行加工而成的石镞及小刀形石器。骨器有针、锥、笄、镞等。这处遗址的性质可能是和小山、赵宝沟为同一类型的。

先红山文化的诸问题

  在前文梗概地介绍了先红山文化的遗迹,尽可能地指出了问题之所在。在此想重新从那些问题中,就几个主要问题进行论述

。

  (一)年代和序列

  在上面所介绍的兴隆洼、小山、赵宝沟遗址都分别有各自的C14年代测定值。在此想把上述这些资料作为参考,还原先红山诸文化的序列。兴隆洼遗址的年代公布的有5个。19号居住址的2~4层木炭测定年代分别为:公元前(b.c)4945±205年(~1390)、公元前(b.c)5520±115年(~1391)、公元前(b.c)5290±95年(~1392);121号居住处二层木炭的测定年代是公元前(b.c)5015±95年(~1393),都超出了年轮校正值表,处在公元前(b.c)5300~4900年之间45。但是,和101号居住址三层上堆积物中的兽骨的年代差就过大,兽骨的年代是公元前(b.c)3700±170年(~138
9)46。因为同时测定的兴隆洼遗址中红山文化层中的木炭的年代为公元前(b.c)3710± 85年和公元前(b.c)3915±90年,和兽骨的年代相吻合,所以兽骨的年代就排除于兴隆洼遗址的年代之外了。这表明兴隆洼遗址具有与黄河流域的裴李岗、磁山文化年代为公元前(b.c)5500~4900年相匹敌的古老性。

  小山遗址中,2号居住址的一、二层出土的木炭C14测定年代分别是:公元前(b.c)4200±85年(~2061)和公元前(b.c)4110±85年(~2062),年轮校正为公元前(b.c)4800~4700年左右。

  赵宝沟遗址三个居住址出土的木炭,据测定年代分别是:公元前(b.c)4260±85年(~2135)、公元前(b.c)4270± 85年(~2136)和公元前(b.c)4205士95年(~2137),测定值相近。年轮校正为公元前(b.c)4900年前后。

  上述三个遗址不论哪一个在C14年代上都先于年代为公元前(b.c)3600~3000年的红山文
47,比红山文化古老。如前所见,这些遗址的同类遗址的分布范围几乎是和红山文化重合的,因此,也就有了把它们之间的关系作为序列关系来把握的可能性。虽然明知资料缺乏,但我还是想在尽可能的限度内试着作一研究。

  在相信C14年代的限度内,辽西地区最古老的兴隆洼遗址的年代是和中原地区最古老的新石器文化裴李岗、磁山文化相并行的,可是,两者在文化内容上却表现出广泛的不同。也正如已发表的简报所指出的那样48,裴李岗、磁山、大地湾、老官台等黄河流域的早期新石器文化的陶器有圆底、三足的很多,器物种类在使用上也是多种多样的,装饰以素面无纹饰为多,除裴李岗而外,大量的陶器有绳席纹。与此相对,兴隆洼的陶器都是平底,种类极少,无纹饰的特别少,器表全部施纹。文饰有刻画直线的组合和连续压印的“之”字纹。

  磁山遗迹自发现以来,其陶器上所见的连续点线的“之”字纹,有人认为,始于红山文化的东北地区的“之”字纹是其起源49,甚至还有红山文化的渊源应到裴李岗、磁山文化中去寻求的见解50。仅从照片、拓片来观察,如果加以仔细的研究,是很难同意磁山的“之”字纹和兴隆洼、红山的“之”字纹在施于器表的技巧上是同一的见解。东北地区的“之”字纹,因为是连续不断地施纹,必须是施纹工具的一端交替按到器表上,反复移动,因此,弧线纹的两端在分别作为压印支点的时候,必然出现很深的压痕。可是,从裴李岗、磁山的同种类型“之”字纹拓片中,完全看不到那种施力不均等的痕迹。我想这些好像是一样的连续弧线纹,是这样施纹的,即在施纹之际,让施纹工具一下子从器表上离开,为了连续作纹,再同先施的纹的一端重叠,反复地施纹。正是着眼于这种施纹方法的不同之点,所以才否定了磁山和东北“之”字纹陶器的序列关系,摆正了始源于兴隆洼的东北“之”字纹陶器的位置,肯定了其具有和黄河流域不同的独特之处。

  在兴隆洼的石器中,从大型犁形器能看出其特色。这种大型犁形器是一种从中间到头呈木制勺子展开状的石器。进一步明确表现出兴隆洼遗址和黄河流域不同的是细石器的存在。自旧石器时代晚期以来,特别是在北方草原地带广泛分布的细石器,即使是进入新石器时代,在东北地区仍然表现了根深蒂固的传统。虽然现在仅从现有的资料来断言这一地区和黄河流域没有任何文化联系还为时尚早;但是,具有独特陶器形制和细石器传统的兴隆洼遗址所表现出的文化内容却能说明其所处的地位,它是和到目前为止所发现的其他任何一种文化都不相同的、具有独特性的东北地区最古老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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